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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善意“變質”

只論施者的善行,是變質的。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--題記

曾經,我深信“贈人玫瑰,手有余香”。

曾經,我樂于贈人,享受贈人,我理直氣壯地接受每一句道謝,沉浸在“日行一善”的自我良好中。我全然沒有發現,有幾句道謝,是艱澀的。

直到我聽到那聲嘆息。

我一如既往毫不吝嗇地贈出了我的“玫瑰”后,聽到了那聲嘆息,飽含著無奈和道不明的惋惜,我驚呆了,嗅著手上的“余香”,難以理解,但很快就找到了原因--他的手被玫瑰刺得鮮血直流,玫瑰馥郁的芳香被血腥味掩蓋,而那精心準備的玫瑰,在塵土中哭泣。瞬間,我那所謂的善心,垮掉了。

我慌張,我迷茫,然這一弊病被一語道破——“世界上的罪惡差不多總是由愚昧無知造成的,沒見識的善良愿望會同罪惡帶來同樣多的損害。”行善需施者樂施,受者樂得,而變質的善良是施者樂施,受者懼得。給乞丐萬卷書,不如施舍一碗飯;給陶淵明一個官,不如給予一園菊;給介子推一封賞,不如還與一份清靜。有時所謂的善行,是用自己的腳替他人選鞋,沒有換位思考,再努力的付出,也是舍本逐末。

施予善行,要用溝通打開施者與受者之間的大門,但人們往往丟失了那把鑰匙,轉而建起一道道圍墻。那個蓄滿長發,渴望知音的海子在酒館乞求:“我給你們念詩,你們給我酒喝,好不好?”店老板笑笑:“你不要念,我給你酒喝。”海子在眾人的嘲笑聲離去,人生的大門也對他關閉了。那個永遠在期盼著的魂靈死在門內,他倔強的獨語無人傾聽。曾幾何時,人心隔膜到了這種地步呢?

泰戈爾曾說“世界上最遠的距離,是我站在你面前,你卻不知我愛你”,而我想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,是我愛你最真,傷你最深,是否,要這種隔膜將所有人都逼離開后,我們才能意識到我們的無知?

何時,施者和受者之間能架起一道橋梁,施者踏上橋首,會拾起理解,受者登上橋尾,會撿起感恩,橋下流水從容,四周湖光山色,橋上和睦融融,施者送上無刺玫瑰,受者欣然含笑接受,傳遞的不再是你情我不愿的尷尬,而是真正的馥郁花香……

那一刻,花又開了,終于,那塵土中哭泣的玫瑰,那變質的所謂“善心”,芬芳如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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